江挚自嘲的笑了起来,他没想到程暮的语气如此的轻飘。
程暮不懂,她的每一个神色,每一个字都想刀子一样,刮在江挚五年没有结痂的伤口上,江挚只觉得周身血脉翻涌,他眸色逐渐变的猩红,紧紧的握着那两张卡,靠近几步道:
“五年,你知道五年有多久吗,整整一千多个日夜,我找了你整整五年,你怎么能这么这么轻而易举的说出过去这两个字。”
“当年你不告而别,而后杳无音讯,你知道对我有多残忍吗?”
程暮静静的站着,听着他控诉这五年来如潮的思念,他独自说了很久,一点一点的,声音越来越小,却越来越委屈,终是红了眼眶。
脊背缓缓弯了下来,像是被锁在回忆里的困兽,程暮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她,她只道:“你先把我的身份证和机票还给我。”
江挚看着那张今晚出发的机票,眼睛动也不动的将它撕成了两半,散到了地上,他像是失了理智一般,竟还上手准备掰断那张身份证。
程暮惊呼一声:“你非要逼我报警是吗?”
江挚冷笑一声,道了句:“请便。”话毕掌心缓缓收拢,身份证肉眼可见的越来越弯,程暮觉得这人简直是疯了。
正连忙上前阻止,江挚手里的动作却突然停了下来,程暮疑惑抬头看去,江挚眼神突然变的涣散。
她还未反应过来,“扑通”一声,江挚整个人失力,身体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周遭的雪被重重弹开,江挚的头在生硬的石板上磕出了声,刚才还站的好好的人,顷刻之间躺在地上,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