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暮心脏还在突突的跳,她忙一摸兜,原本塞在兜里的身份证和机票全都没了。
此刻再抬头看着江挚握在手里看的那两张卡,程暮还在气喘,她胸口正微弱的上下起伏。
程暮微微皱眉,内心仓皇谴责败事有余的自己,身份证没了,她不得已要停下来正面五年不见的江挚。
江挚拿起来机票和身份证看了眼,他眼眸晦涩,程暮看着相隔不过几米的江挚,他身穿一身黑色的大衣,身形相比当年更为消瘦。
风雪遮挡住了她的视线,但纵是如此,程暮也隐约能看到他发髻的几根白发。
当江挚视线扫过机票上的字时,程暮指尖猛地扣紧,滨城到北城的返程机票,这无异于告诉了江挚她在哪座城市。
程暮眼里是掩盖不住的慌张,而她脚步像是冻住了一样,根本无力去将东西抢回来。
不知为何,她有种偷了东西被主人发现的窘迫,程暮心跳如鼓,她缓缓别开视线,江挚视线扫过卡,他却缓缓抬头看向眼前的人。
不知是不是冻的,江挚眼圈有些发红,他眼神微暗,像是极力掩去眼底翻腾的无尽潮涌,发出的声音沙哑却无比,问:
“怎么不跑了?”
他的声音格外的虚弱,却沙哑中带着质问,又像是赌气和得意般,程暮怔怔看着他,一时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她有些茫然,没有回话,而江挚说完却没再开口,他只紧紧的盯着程暮,视线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处,而后回到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