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挚睫毛微动,他视线模糊,只一眨眼程暮就消失在了他的眼前,他神色凉薄,自嘲一笑,原来梦里的她也会突然消失。
程暮出去倒了杯热水,她看到江挚已经醒了,就想直接端着进去,把他扶起来喝水。
程暮走进门的时候,江挚依旧神色朦胧的看着天花板,他脸颊通红,双眼无神,程暮将水放在床边的桌子上。
俯身在江挚耳边轻声说:“来起来,喝点水。”话毕她坐在床边,弯腰试图将江挚扶起来。
“程暮,”江挚突然低声叫了声程暮。
正低着头俯身的程暮突然扭头,两人四目相对,程暮眼里带着淡淡的疑惑,而江挚绯红,他微红的眸子含情,盯着程暮的目光如流动的春水。
望向他的眼神似是与寻常有些不同,他声音低哑,低声含糊道:“既是梦里,便由自己放纵一次。”
话毕程暮还没听清他说什么,只觉左肩被人猛地一推,江挚霎时掀开被子翻身而起,带着一身热酒气,程暮被推倒仰躺在了床上。
而江挚顺势压下,他半臂撑在程暮的头两侧,中间卷着被子,头顶昏黄的灯光微微晃动,两人的脸瞬间距离咫尺。
呼吸交汇,程暮还没反应过来,她身躯微僵,江挚面色绯红,喘着粗气,满眼的情欲蔓延,许是借着酒气,他的动作比寻常大胆了许多。
两人之间气氛开始升温,程暮的眼神闪躲,霎时间她心脏狂跳不止,脸颊也顷刻间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