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完全绝望一般,他独自开过了很多地方,从他们一起去过的咖啡厅,到滑雪场,吃过的街边混沌摊,再到滑雪场,新年灯会的那条街道。
如今新年已过,那条原本繁华灯火辉煌的街道如今已被扫荡一空,江挚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他只是麻木的去到一个又一个地方,仿佛只要他不停下来就不用接受程暮离开的这个事实,又或许他还有一丝极小的希望偶遇她。
或许就在下一个拐角,他整整找了一天,从旭日初升到日头西斜,最后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了。
夜幕降临,他推开门进去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这房的隔音太好,屋外听不见一点动静。
另一边,程暮和丁蔓在屋子里待了一天,程暮看了眼屋外已经全暗的天,她提起包背在肩上,拿起手机准备离开。
而随后按了下手机开关,才发现手机没电关机了一天,程暮不得已只能在丁蔓那充一会电。
丁蔓坐在床上陪着程暮,她的手机经常没电关机,是因为那是她大学打工赚钱自己买的手机,到如今已经用了将近十年了。
即便她保护的再好,手机电池也早已经亏损严重,而程暮太过节俭,愣是觉得没用,不舍的买新的。
大概过了几分钟,程暮的手机开机,充了大概十几度,她一点开通话记录,就看到了江挚打来的六十几通电话。
程暮眉头微皱,她顿时有些心慌,拨通江挚的电话就给他回了过去,而过了很久,那边始终没人接通。
程暮有些待不住了,她拔掉充电器,背起包就准备走。
丁蔓也起身准备送程暮,丁蔓看着消瘦许多的程暮,临了伸出手臂紧紧的抱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