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别就如同一味苦涩无比的中药,初尝时觉得苦涩难以下咽,而喝的久了,也就觉得没那么苦了。
出租车在路上开了许久,路上的冰已经化开了大半,两侧树上的积雪也落了大半,再往后气温可能就要渐渐回暖了,春天到了,程暮也刚好要走。
许是大病初愈,昨晚到今天又没有吃饭,程暮突然觉得有点晕车,她想透口气将窗子开了个缝,一阵冷冽的风猛地窜入了她的脖颈。
程暮冻的霎时又合上了车窗,车子开了许久,终于到了丁蔓给的定位,程暮下车扫码付钱的时候,无意扫到手机电量只剩三度了。
程暮没太在意,想着等会去丁蔓那充些电,刚下车,小区门口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是丁蔓。
丁蔓有些激动,笑的格外的开心,她忙走出小区大门,跨上前帮程暮提行李箱。
许久没见,丁蔓看向程暮的眼神喜悦散去,剩下的全是心疼,在程暮的印象里,丁蔓似乎看向她的目光总是带着心疼和难过。
程暮就只能淡淡的笑着,假装无事,丁蔓一手拉着程暮的行李箱,一手自然的搂住程暮的胳膊。
拉着她往里面走,边走边说:“我有好多话想和你说呢,今天你可得好好陪我。”
程暮也不反抗,笑着被她拉着,宠溺的说:“好好,我也要走了,不好好问问你的事我也不放心。”
她们搂着进入了小区的某栋楼,程暮没有感受到塞在口袋里的手机微微震动,屏幕熄灭关了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