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暮神色平静,她道:“五天后。”
电话那头丁蔓叹了口气,道:“明天出来见一面吧。”
程暮说了句嗯,挂断电话,卧室很安静,屋外是江挚噼噼啪啪洗碗的声音,程暮静静的坐着,脑中思绪纷飞。
仔细想想,自从江挚与她在一起后,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周全真心,从无逾矩和私心。
程暮再次张望着装饰温馨的卧室,她内心突然生出了一丝不舍,但更多的是自责。
但转念又想,舅妈还在宠物店外蹲守,她如果不走,面对的就是她的死缠烂打,甚至是纠缠江挚。
再者即便没有舅妈闹事,她仅凭江挚这一月所做的事,就为她改变自己原本的人生规划,也可能性极小。
如今想来,程暮无比的后悔答应江挚和她在一起。
窗外风雪依旧,程暮坐在这个陌生而温馨的卧室,内心及其复杂,而临近离别的日子却总是过得格外的快。
江挚在屋外放好最后一副碗筷,他擦干手,抬腿缓缓走到沙发边坐下,江挚眉眼深邃,骨相及其优越,他胳膊撑在腿上,单手扶着额头,似在沉思。
江挚其实长相并不算温和,他双眸狭长,下颚线锋利,腰背总是挺得笔直,面无表情的时候,向外散发的气场总是格外的强。
江挚低着头,双眸微眯,眉头蓄着愁意,突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