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刚一起身,腹部猛地传来剧痛,程暮痛呼出声,瞬间跌回了床上。
程暮躺在床上,喘着粗气胸口不断地上下起伏,她的整个脸通红,眼角湿润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
良久,程暮呼吸渐渐平稳,可腹部依旧像刀割一般疼痛,程暮拼尽全力伸手够到了手机。
寂静的黑夜,手机屏幕的亮光打在程暮浸透汗水的发丝上,程暮捂着肚子,擅抖着手拨通了了120的电话。
而后程暮起身,拿上手机,扶着墙捂着肚子,颤颤微微的朝门口走去,她熟练的套上外套,打开反锁的大门,将手机塞进兜里,而后就坐在靠门的沙发上等着救护车到。
程暮偏着头,蜷缩在沙发上,她的头发乱糟糟的垂在脑后,腹部的疼痛让她的嘴唇开始发紫,程暮眉头紧紧的拧在一起,手却死死的捂着绞痛的腹部。
叫救护车的这趟流程,程暮独自实践过十几次,她实在太过熟练,就像在完成一项工作。
程暮后来眼睛已经睁不开了,她最后的意识就是听到了救护车清脆的鸣笛声,终于安下心沉沉睡去。
风雪飘摇的寒夜,空无一人的黑暗街道,救护车的声音格外的刺耳,像是被按下加速键一般,车的速度仿佛越来越快,渐渐消失在黑夜的尽头。
“嘭”手术台的白光猛地亮起,程暮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白晃晃的大灯,她被照的意识迷离。
只听见一阵器具碰撞的声音,而后程暮就失去了意识。
手术室的灯牌还在亮着,手术室外空无一人,只有护士拿着程暮的手机挨个打着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