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暮面无表情的轻轻说道:“你们先走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谢引鹤看着江挚不打算走,他犹豫着看了眼程暮,说了句好就推开门离开了。
程暮看着地上的泥脚印,才后知后觉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她只觉得四肢百骸都脱了力,眼眶干涩,江挚情绪复杂,他缓缓伸出手想试图安慰程暮,就在刚要触碰到的瞬间,程暮后退一步,冷漠道:“你也走。”
江挚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他睫毛微动,低头掩下心里的难过,他不想走还想再开口,程暮直接出声打断他。
“走吧,最近都别再来了。”
不知为何,江挚看着她眼里的冷漠和疏离,觉得她仿似又回到了从前,与前几日眼角都带着雀跃的程暮判若两人。
她轻描淡写的一句走,就瞬间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哪怕前几日他们已经在一起,哪怕她已经接受他。
但只要她遇到自己的事,第一反应就是推开任何人,独自承担。
江挚站在原地,迟迟不肯离去,程暮拉起他的胳膊,硬生生将江挚拽了出去,随后转身关上了门。
江挚又一次站在台阶下,他总觉得这次离开就真的永远离开了,而他却不能再像从前一样死缠烂打,因为他知道,程暮这次是认真的。
程暮似乎是感受到江挚依旧站在门哭,她压着声音道:
“你别站在外面,求你走好吗,”这个走字程暮咬的格外重,她像是在极力压着情绪。
她的声音犹如刀子一样割在江挚心口,江挚眼眶微红,顿了良久轻轻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