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费谢先生还花一番功夫调查江某,不过那事我早就回绝了。”
谢引鹤也不装了,他对江挚的印象并不好,商场谁人不知,江挚杀伐果断,雷厉风行,不近人情。
他怎么能相信,他会对程暮另眼相看,痴情不移,谢引鹤望向江挚的目光严肃,他沉沉道:
“我会盯着你的,你如果敢伤害她,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江挚看着他的神色,脸上的表情却一片温和,他了会谢引鹤,声音平和道:“纵然现在你怀疑我,我也不觉得生气,时间会证明一切。”
谢引鹤看着他的表情,依旧觉得他在伪装,程暮势单力薄,他必须帮她把好关,就如程暮对丁蔓一样,为她托底。
想到这谢引鹤还准备问些什么,正要开口说话,突然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
谢引鹤和江挚闻声扭头,只见门口一个满脸皱纹的妇女缓缓探出头,试探性的叫了声:“小暮?”
而后门被整个推开,门后站着一对五六十岁的一男一女,那女人围着暗红色的头巾,脖子上戴着墨绿色的粗糙围巾,身穿类似工厂服的灰色棉袄,还背着一个白色的破旧布包。
她神色试探讨好,满脸的沧桑和皱纹,身后跟着的男的戴着一个黑色的纯棉毛,头发有些打结。
一身纯黑色的棉袄和棉裤,略微佝偻着腰,她们站在门口,一眼就看到了室内的江挚和程暮。
她苍老的面容闪过一丝疑惑,回头看了眼身后的男人,又试探性问道:“程暮是住在这吗?”
江挚从她们一进门就盯着观察,而此刻他顿时生出一种不详的预感,江挚迅速放下手里的东西,从柜台走出去,冷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