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暮干活的时候,江挚总会立即起身帮忙,但程暮干的活除了擦玻璃就是给狗喂饭,江挚总是拿盆端着热水,她总不能将水泼在江挚的身上。
滨城的冬天冷的刺骨,稍不注意就会冻伤,留下寒病,她再怎么想赶走江挚也不能这么干。
程暮也想过在他摆狗狗饭盆的时候,将那些饭盆一脚踹开,然后在吼他一句笨手笨脚,故意胡搅蛮缠,但没没准备伸脚的时候,她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干不出这种事。
程暮纠结万分,她打骨子里就干不了那种欺负人的事,即便只是在他电话的时候开个噪音,她都得心理建设许久。
程暮从早晨折腾到晚上,思想挣扎了一天,但对江挚的攻击似乎连擦伤都算不上。
程暮心里一边怒斥江挚狗皮膏药般的纠缠,一边暗暗谴责自己的无能。
正巧下午三点的时候,江挚突然有事离开,程暮以为他忙完会直接回家。
谁曾想,他临走前竟然告诉程暮,他五点多的时候就回来。
程暮仰天长叹,他这是把宠物店当成自己家了啊。程暮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暗自发誓,今晚她必须得把江挚赶走
滨城的天总是黑的很晚,约莫五点的时候,天色已经大暗,街道两侧亮起了路灯。
近几日天都是放晴的,宠物店外长椅上的积雪全都被晒得划开,露出古铜色的木板。
程暮缓缓推开店门,站在台阶上看着人影稀松的街道,她带上帽子,反手关好宠物店门往台阶下走去。
寒风冷冽,吹动程暮的发丝,她裹紧大衣,缓缓走到长椅旁,慢慢弯下身子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