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损的大爷看到总对老伴欠欠的说:“你看,这就是热脸贴冷屁股,就像我对你一样。”
老伴往往都扭头无语的拿胳膊肘怼他一下,说句老不知骚,老大爷听完继续笑着弯腰跟上。
而却只有在大妈的眼里,能看到那女孩脸上不经意间流出的笑容,其实对她来说,不说讨厌就是喜欢了。
又是一个午后的黄昏时刻,程暮坐在桌子前打着电脑,江挚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程暮常看的书,是他自己从书架上取下来的。
程暮投递完简历,缓缓合上电脑,窗外的夕阳射入店内,光影昏黄,光线也没那么亮。
程暮抬头看着看的入迷的江挚,他一身墨绿色的毛衣,修长的腿随意的放着,短发微卷,光线透过他高挺的鼻梁,射入屋内。
他的脸程暮看不真切,最近的一连几天,他每天都是将近天黑才离开,不论程暮说什么,做什么他都自动略过走的事,还附带说一句:
你需要我,我不走。
程暮从最初的气愤无奈时时刻刻想赶走他,逐渐被他磨得没了脾气,或者说她即便发多大的火,都像拳头打在棉花上一样。
慢慢的,程暮和他的关系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协调。
此刻程暮就那样看着他,她觉的自己不能在这样下去了,她问江挚:“要过年了,你不会去陪你的父母吗?”
江挚低着头,视线并没有从书上挪开,他道:“他们在南边的一个村落做慈善,每年过年都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