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好门的程暮听在耳里,眼帘暗了几分,转身急匆匆的叫了个车赶往了医院。
这离医院很远,今天又大雪封路,程暮坐的出租车走了将近两个小时,终于到了医院。
滨城市医院内,程暮提着包火急火燎的直奔钟老师的病房,跑到病房门前,她喘着粗气,隐约听到病房内钟老师微弱的声音。
她快跳出口的心脏才霎时落了地,程暮站在门口努力的平复呼吸,良久她冷静了下来,缓缓推开病房的门。
程暮一眼就看到躺在病床上面无血色的钟老师,她原本就清瘦,此刻更是憔悴的没有人气,鼻子上插在呼吸机,手上挂着吊瓶。
谢引鹤趴在她病床前,眼眶微红。
看到程暮的瞬间,钟瑞芝极力想挤出一个微笑,却笑的比哭的还难看。
程暮眼眶发干,她直直的注视着钟老师,一步一步的走到她病床前,缓缓俯下身子,转头试探性的问谢引鹤:“怎么样了?”
“医生说这次和鬼门关就差一步,不过还好,现在已经手术完脱离危险了。”
程暮难以置信:“怎么突然会这样?”
“没事,孩子我没事。”钟瑞芝笑抚上程暮冰凉的手,声音虚弱,“我这心梗是老毛病了,不是第一次犯了,别担心。”
程暮转头,回握住她枯瘦的手,眼眶发红,她自己就是医生,她怎么会不知道心梗的威力呢。
这种病就是随时随地都会有生命危险,这次送来及时,保住了命,那下一次呢,下下一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