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暮推搡着江挚的胳膊,喘了口气说:“不用,我不用去医院,我自己能看。”
江挚皱眉,似乎没听明白程暮在说什么,但耐不住她不停的催促,无奈还是先将她放在雪地上,江挚半跪在雪地上,让程暮后背靠在自己怀里。
程暮刚坐下,谢望和那撞人的女孩,还有她朋友也连忙跟了过来。
程暮缓缓坐起来,江挚就在后面用胳膊托着她,程暮准备揭起裤腿摸下骨头,刚伸出手才发现右手腕的护腕滑到了小臂处。
手腕的三条红褐色的疤痕在她抬手的瞬间,就这么赤裸裸的暴露在四个人的目光下,程暮惊慌连忙准备去戴好,却在抬起的瞬间左肩膀传来刺痛。
程暮怕人看到,慌忙想抽回右手,却在动作的瞬间,江挚的手迅速抚上程暮的手腕,温热的手掌顿时将疤痕盖的严严实实,挡住了他们的视线。
“没事,我来。”江挚温和的声音回荡在程暮耳边,她竟觉得意外安心。
江挚的身体向前靠了几分,温暖的体温透过程暮的脊背传到她的身体,江挚温热的吐息绕在程暮的耳畔。
江挚左臂环过程暮的半个身体,迅速拉下她的护腕帮她戴好,一切的动作之快,周围人没有看出任何异常之处。
肌肤相触的瞬间,程暮像触电一样,心猛地晃了一下。
程暮转头看到站着的那几人,慌忙回过神,连忙伸手去揭开裤腿,手捏上脚腕,她边摸上骨头边解释道:
“我是骨科医生,骨头没事,我回去擦点药就行。”程暮抬头看向那个焦急的女孩。
“对不起,都怪我,你的肩膀没事吧?”那女孩担忧的问道。
程暮摸上肩膀,笑着摇摇头,说:“没事,这种跌打损伤过几日自己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