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挚轻摇了下头,徐徐的寒风吹动他的发丝,江挚俯首望向辽阔的雪道,道:“可能是最近加班压力太大了。”
程暮的脸冻的有些红,她担忧道:“累的话其实我们可以改天再来。”程暮换了个手压板,也顺着他的目光朝着雪道望去,接着说了句:
“既然是我还你人情,自然是我随你的时间了。”冷风飘零,程暮语气漫不经心,却带着完成任务般的距离和礼貌。
江挚缓缓转过头来,低头轻笑道:“就是压力大才要放松啊,试试。”
他朝着雪道微微偏了下头,声音很柔,含着笑的眼眸漂亮的不成样子。
程暮看着他的脸庞微微怔住,片刻后装作无事说了句好,低头放下雪板,开始往上固定滑雪鞋。
程暮弯着腰,江挚也开始固定装备,一切准备就绪后,江挚看了眼雪道,今日是周末,滑雪场人并不算少。
这条初级雪道上飞驰而下的人也始终没停,江挚看了眼只穿了身滑雪服的程暮,问道:“你需要带护具吗?”
弯着腰固定鞋的程暮闻言站起来,微微笑道:“我应该不需要。”
程暮是业余滑雪高手,如果不是为了照顾江挚这个初级选手,她往常都是直接上高级雪道的。
江挚说过他也喜欢滑雪,所以程暮默认他至少滑初级雪道没问题。
江挚闻言点了下头,两人站定在雪道起点预备,程暮带着白色的头盔,墨发高扬,江挚的宽大冲锋衣随风而摆,优越眉骨之下的眸子深邃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