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她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哽咽道:“那,你怪我吗,丢下你一个人调岗,后来也没有回去找过你。”
说到这些的时候,钟瑞芝眼里满是愧疚。
程暮笑着摇摇头:“从没怪过,帮您是我一个人的决定,是我报答您的方式,您没有义务留下陪我,我更没有资格要求您去看我,或是负担我什么。”
对程暮来说,不经过别人同意做事,后却要求别人回应是极为可耻的事情。
钟瑞芝笑了,流下了感动的泪水,她张开双臂拥抱程暮,程暮被她抱着,感受到一种久违的温暖。
就像曾经妈妈抱着自己的感觉,莫大的安全感和温暖包围住了她。
而后松开怀抱,两人擦干泪水,钟瑞芝说道:
“其实我八年前去过你舅妈家三次,提出想资助你读高中和大学,但都被你舅妈赶出来了,而且你都不再。”
程暮对此一点也不惊讶,故意支开她,为了让她辍学进工厂,这的确是舅妈能做出来的事。
钟瑞芝说当时调岗的事太多,她忙不过来就没回来,一年后她再来看程暮的时候,程暮舅妈说了很多难听的话,而她也没要到程暮的联系方式。
程暮自嘲的笑笑,说道:“我高中毕业就和那家人断联了,她们到处发疯的找我要抚养费,我进宠物店也是为了躲她们。”
钟瑞芝明白了一切,她不去问,但仿佛已经看到她走过艰难的每一步。
自杀孤立,寄人篱下辱骂等等,一切的一切。
钟瑞芝看着程暮,过了良久,她问:“你恨她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