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里面聊,我在外面等。”
钟瑞芝点头,随后拉着程暮的手将她带回了屋内。
沙发上,程暮和钟瑞芝坐在一起,屋内物品摆放整齐,干净朴素。
程暮告诉了钟老师,她和谢引鹤的桥遇上的经历,而后简单的说了近几年的工作规划和现在的上班地点。
钟瑞芝点点头,她看向程暮的眼神始终带着长辈对晚辈的慈爱,她看着程暮欲言又止,程暮感受到,问道:
“钟老师,你是想问我什么吗”程暮试探着问道。
钟瑞芝沉默良久,有些艰难的开口:“当年你给老师做证后,她们……”
钟瑞芝亲眼见识过曹英的狂妄和坏,对老师尚且如此,何况对没有父母撑腰的程暮。
程暮高一被她们集体孤立过,钟瑞芝早有耳闻,不忍心学习的好苗子被湮灭,才在学习上多关注她。
对于当年做证后程暮会承担什么,她不敢想,就像一根扎在她心里的刺,困了她这么多年。
程暮立即意会到她的问题,程暮开口打断她,语气不甚在意道:“没事,曹英也就是纸老虎,不敢真的拿我怎么样,顶多就是孤立我,让我打扫卫生罢了。”
钟瑞芝看着程暮,问道:“你没有骗老师吧?”
“当然没有了,”,程暮接着道:“后来她爸发现了她做的坏事,也惩罚了她,她也收敛了很多,再后来她就转学了,我的生活就安稳多了。”
钟老师听到她转学,眼里的疑色才渐渐褪去。
程暮知道,她相信了。
这套说辞是她来之前就想好的,甚至在进门前停顿的两秒,她也是在想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