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暮声音温和:“已经装修好了,你介绍来的江设计师很专业,设计图原店主非常满意,我以为你们是同学,他已经告诉过你了,就没和你说不好意思啊。”
关星落毫不在意的说:“没事没事,江挚在同学圈里出了名的疏离,要不是他主动找我设计店铺,我们恐怕一直也不会有交集。”
“而且我们一点也不熟,他肯定也不会把你们的事给我讲。”
程暮微微点头,说原来是这样啊。
关星落就是打来问下这事,得知情况后她还忙于工作就挂断了电话。
程暮转身回了店里,丁蔓已经热好面包和牛奶放到桌子上,刚才看程暮进来又出去就没有喊她。
程暮换好鞋子脱下外套,坐到桌子前,将今天早晨看泰迪的事情告诉了丁蔓。
丁蔓吃着面包说了句:“那么小的狗做手术,她看着都心疼。”
程暮边吃边点了两下头,随后低头划开手机,点开谢引鹤的微信,她手停留在对话框里,眸色微动,若有所思。
正说着聊天框弹出了一串电话号码,是谢引鹤发来的。
他表明那是他的电话号,程暮犹豫了两秒拨通了他的号码。
那头似乎刚开庭结束,电话那头人声窸窸窣窣,程暮表明想约个时间和钟老师见一面,谢引鹤说母亲已经退休,现在在家修养,随时都可以。
程暮希望在见面前先不要告诉老师,时至今日,对于钟老师她怀抱着感恩思念,但因为那年发生的事对每个人都是莫大的伤害,所以她不知道怎么面对钟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