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挚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他从没见过,有人会在墓地睡的这么安稳,仿佛这么多年从没睡过一个好觉一样。
江挚不忍心叫醒她,他就那样陪她站着,替她挡着风雪,后来她咳嗽了两声,江挚留下黑伞,走进了暗处。
后来的六年,他每年都能见到她,在被雪埋葬的墓地碑林,一次次窥见她哭泣和挣扎的灵魂。
程暮的音容笑貌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他想,自己大抵是坠入爱河了。
窗外的暴雪依旧纷扬,程暮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她将头埋在被子里,用右手轻拍着自己的胸口。
试图以这种方式自我安抚,她尝试深呼吸。
程暮努力将挤在脑子里的烦心事剥离出去,她闭着眼与思绪纷繁的大脑作斗争。
后来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日程暮是被八点的闹钟叫醒的,她准备一早去宠物医院看泰迪。
昨晚睡的太晚,程暮头有些沉,她早早起来收拾了下,把狗咖剩下的事交给了丁蔓。
随后她拿起包出了门。
宠物店的事不多,她和丁蔓并没有明确的分工,基本就是谁有空谁就干。
程暮在马路边打了一辆出租车,今晨的雪停了,天边升起一轮红日。
但冷风打在脸上,依旧冻的程暮裹紧了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