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收起手机,专心听取信息。
教授妻子:好一个清者自清,当初是我胡涂了,没有想明白。
男学生:你到底什么意思?
教授妻子:呵,少在我面前装模做样,算我看走眼了,原来是会咬人的狗不叫。
教授妻子:我之前还没想通,那个老头子死扣的样儿,连我想让他帮忙给儿子挂个名他都不许,凭什么老是帮一个外人,现在我想通了,你哪是什么外人啊,你就是个龟公。
教授妻子:你文化水平这么高,应该知道龟公啥意思吧,我看你连龟公都比不上。
教授妻子:怎么样?用女朋友换挂名,是不是很划算啊?
男学生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一直沉默的服务员突然笑出声,他笑得直不起腰,指着男学生嘲笑道:原来是高贵的龟公啊,讨论的原来是这种学术论文,长见识了。
教授女儿找到发泄的地方,也跟着笑:啧啧啧,看起来人模狗样,原来是这种人。
女学生站出来,护住男学生:不……不是这样的。
她的眼泪说来就来:夫人,我跟教授真的是清白的啊,不信的话,你可以翻我的流水记录。
教授夫人也不是傻子,反问道:你只有一张银行卡吗?
女学生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教授妻子,忽然间失去了力气,慢慢滑落到地上:我真的拿不出证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