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门关上的那一刹那,所有的声音和光线都被隔绝。
黎厌面无表情地缓缓抬起手,深深地戳进自己的伤口里。血水飞溅而出,在昏暗的光线中划过他那犹如停滞的摆钟般死寂的眼瞳。
他随手擦拭掉血痕,往被子里又缩了缩。
他知道这样不对。
但他控制不住。
他只是想抢夺丁媛的注意力。
又有什么错?
……
等丁媛带着医生匆匆回到卧室的时候,房间里的铁锈味就浓到丁媛快要吐出来。
她赶忙快步来到黎厌的身边,黎厌虚弱地抬起头,看向她:“我没事,你别担心。”
“既然你知道我会担心,那你以后更加爱惜自己多一点,好不好?”丁媛眉心紧皱着,久久无法舒展。
黎厌嗫嚅着回答:“好,答应你。”他费劲地伸出手,像是在努力抓住什么,“不烦。”
医生拆掉绷带,准备重新换药包扎。待医生看到那伤口的弧度时,立刻判断出了二次伤害的原由。他刚想出声叮嘱,却被黎厌那满是戾气的眼神吓得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