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博远自信地回答:“两个乳臭未干的孩子能翻起什么风浪。”他的目光落在丁媛身上,“你不是喜欢沈知秋吗?那就亲眼看着他和别人结婚吧。”

说完,他双手一背,离开了院内。保镖们将丁媛和沈知秋一起推进了漆黑的房间里,“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房间里,“哒哒哒”的钟摆声回荡着,在这寂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诡异。

沈知秋的目光落在了窗户边诡异瓷器娃娃上。娃娃咧着嘴笑,但双眼空洞。仔细观察,还能发现瓷器娃娃的脚下有血迹不断渗出。

这是当年用来祭祀的娃娃。

沈博远又把它摆回来了,这是对他的警告,不配合的下场。沈知秋瘫软在地,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丁媛摸索着打开灯,屋内的景象却让她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大而深的黑色床放在屋子中央,和棺材没有任何区别。床头柜上还燃着红彤彤的烛火,就连窗帘也是白色的。

丁媛还以为自己来到了灵堂。

她的视线转向另一边,看到了瓷器娃娃,心跳瞬间加快,好半晌发不出声音。

这是人住的地方?

丁媛捏了捏冰凉的指尖,看向身后蜷缩在角落里的沈知秋,“这该不会是你的房间吧?”

沈知秋艰难地点了下脑袋。

丁媛心一横,径直走到瓷器娃娃跟前,直视着它,然后抬手拿起,“砰“”的一声,将娃娃砸了个粉碎。

“吓我?”她冷哼一声。

沈知秋的眼睛一点点拉回了焦距,他不可置信地看着丁媛,拼命地想要把瓷器碎片捡起来:“你快找个地方躲起来!”

丁媛看着他:“躲?去哪?还是那句话:他们不会因为我的软弱就对我更好一点,你能听懂吗?”而且她巴不得把动静闹大,最好沈博远也过来,省得她找不到机会说明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