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媛重复了“黎厌”这个名字。
黎厌眼睛一亮,他主动请求:“教我。”
丁媛沉默了,自己不是来问投资商喜好的吗?怎么变成中文老师了?
算了。
谁会拒绝一个想学中文的人呢?
她微微一笑,温柔地回应:“好的,黎,‘li’。”
黎厌尝试着发音,结果读了好几次还是“泥”的发音。
丁媛也不着急,耐心地纠正着。
在这过程中,黎厌逐渐放松了身体,他的身高和徐琛不相上下,坐直后几乎要碰到她的肩膀,让丁媛不得不往旁边挪了挪,用脚尖支撑着地面以保持平衡。
黎厌注意到了她的动作,他一字一顿地说:“我、换个、地方。”
丁媛摆着手:“不用不用,我回去坐着就行了。”
但黎厌却坚决地摇了摇头,这次他说得异常流利:“不要。”
丁媛不禁笑了,夸赞道:“这个‘不要’说得真好。”
黎厌不好意思地看向窗外,耳尖悄悄染上了红晕。和妈妈说的一样,华夏人,都很温柔。
突然,黎厌觉得自己手上有些腥味。
这股腥味让他眉头紧锁,瞬间想起了出发前的事情。
上飞机前,由于奥克莱抢地盘,他一怒之下砍了他的胳膊。尽管已经洗了很多遍手,可黎厌就是觉得血腥味依旧存在。
他有些不舒服地搓着自己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