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洒在徐琛身上,他觉得既灼热又不自在。此刻,他只想找个角落安安静静地待着。

他扭过头,看向满脸忧虑的丁媛,强挤出一丝笑意,说道:“抱歉,又麻烦你了。”

丁媛凝视着徐琛,上次在医院时,她隐约察觉到两人间的某种共通的地方。此刻,他的反应更加印证了她的感觉。

尽管自己才是需要安慰的一方,却还要强颜欢笑,向他人表达感激。

丁媛的沉默不语让他的心往下一坠。

他想起三年前,自己第一次焦虑症躯体化发作的时候,父亲徐科刚好在身边。

徐科看到他的模样,还以为他得了什么怪病,吓得躲到了一边。

后来,徐科了解到他是因压力太大导致焦虑症发作,当时只是轻蔑一笑,说道:“现在谁没有压力?要我说这就是矫情。”

矫情。

是啊……

徐琛中五味杂陈,他不敢想丁媛经过这件事会怎么看待的自己。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意,对丁媛说:“今天,吓到你了吧?”

丁媛注意到徐琛放在身侧紧攥的手,心中有了不寻常的感觉。

尽管外界给予徐琛无数种光环,但此刻,丁媛能感受到,自己和徐琛的灵魂相互交叠。在无人发现的敏感处,有个共同特质叫——自卑。

这是一种超越物质差异的平等感。

她双手背在身后,歪着脑袋看向徐琛,没有回应他刚刚的话,而是说:“你再这么慢吞吞的,蛋糕可是会化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