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盈盈算了算,一丈也就是三米多,自己摔倒的地方,刚好超出了这个距离。

这事还真是玄乎,她不得不信了这个邪。

只能撇撇嘴,有些气鼓鼓地坐在大师附近的椅子上。

“那大师你是怎么抓到她的?是把她敲晕套麻袋装回来的吗?”

打不到人,聊一聊洛蕤被抓的过程,心里也能舒服点。

“无需大费周章,几道符就能解决的事罢了。”

大师说着闭上眼睛。

苏盈盈看出来大师那是不想搭理她,不愿再多说,就有些不高兴。

可一想到等会儿的仪式还得有求于大师,只能硬生生忍着。

心里却在吐槽,你可等着吧,不老不少的怪物,等我成了贵命,非得出了这口气不可!

大师虽然不言不语,闭着双目看似淡泊,心中却充满了大事将成的狂热。

这个洛芜在洛家就该死了,谁知她被高人指点,逃过一劫。

大师反复推算过,这世上别说功力超过他的,就算能及他一半的人,也绝不存在,洛芜背后那所谓高人,不过是碰了巧罢了。

这次抓人也是试探。

他趁着洛蕤在学校僻静处行走时,将一道道符打了过去,一开始所有符都消失不见,不用说,这肯定是那背后高人在她身上施的屏障。

而不过十几道符之后,那层屏障便有了裂口,大师一鼓作气攻了进去,成功就操纵了洛蕤,令她乖乖上了他指定的车,又听话地睡了过去。

大师甚至都还没有用杀手锏的王牌符,就搞定了一切。

对手这么弱,晚上的仪式自然不会有什么纰漏。

因为离得近,洛蕤能听到大师的心声,他这么自负, 晚上定会有一场恶战,现在可不得多休息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