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些间谍早就被洛蕤揪出来施以傀儡符,作为工具人,他们当然会全力配合苏爹的表演。
第二天,华灯初上,月满盈盈会所门口静悄悄。
门前招牌上,醒目地写明今日贵客包场,休业一天。
一些乘兴而来的顾客见状,倒也没找麻烦,谁都知道这是苏家开的会所,背后的关系深的很,来玩本就是找个乐子,结交点善缘,必要为了这点小事撕破脸。
于是一个个换了场子继续哈皮。
会所负二层的私家停车场里,则停满了各种豪车,以及挂着政府牌照的车辆。
漂亮帅气的服务员们挂着最迷人的微笑,将他们迎至顶楼中间的宴会厅落座,这里极尽奢华,能容纳二十桌人用餐。
若将挡板挪开,整个顶楼可以供几千人一同用餐。
在一间s贵宾室门口,苏父和苏母小心搀扶着苏盈盈,敲了敲门。
“进。”
苍老的声音从里面响起,关着的门无风自开。
一个满头鹤发,穿着飘飘道袍的人背对着他们,盘腿凌空而去。
那人回头的一瞬间,苏爹苏妈因为太过意外, 忘了扶着苏盈盈。
霉运缠身的她脚下莫名被绊了一跤,四仰八叉倒在地上。
两人回过神来,忙扶起她。
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大师,听声音,再看他施展的手段,过去他们以为大师会是一位老人家。
可这位大师,明明一头银发,脸却光洁如少年,要不是室内没有别人,他们绝不敢把道行高深的高人与这张年轻的脸联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