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连接她和洛悠的血线已经断了,连符都化作灰烬,可总觉得手心还有什么在往外流逝。

洛蕤念着口诀,再定睛一看,终于看清有一根更粗的血线还盘踞在指尖上。

只是现在这血线就仿佛粗木被锯断,只留下一点根。

这种情况,倒是从未遇到过的。

不过没关系,眼下洛悠又做回了她的倒霉蛋,洛家必然会着急联系背后的高人。

自己只需按兵不动,等他们出手,就可以知道这断掉的血线根到底是什么意思。

今日份任务,搞定。

洛蕤拍拍手准备走人,洛妈一手搂着洛悠,赤红着眼睛,声嘶力竭地喊:“来人啊,把她拦住!”

宝贝女儿都吐血了,符也毁了,干脆先把这贱丫头留下,应该也能吸到一点福运,让她的悠悠好受点吧?

然而庄园里的人全都被洛蕤干翻在地了,管家耳朵很尖,听到了来自太太的呼喊。

“我在这儿,我来不了啊。”

他又忠心又窝囊地叫着。

“一群废物!”

同样被干翻在地的洛爹只能咒骂着,眼睁睁看着洛蕤离开。

半响,他从牙缝中吐出一句话:“赶紧给大师打电话!”

洛妈如梦初醒:“对对对,找大师,大师一定有办法!”

电话响了好几遍才接起,听完洛妈的话,一道苍老的声音“嗯”了有声,直接就挂了。

如此失礼,洛妈却一点都不生气,反而松了口气:“大师他‘嗯’了,他答应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