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禹翰差点被口水噎住:“你想推我当挡箭牌?不是啊爸,这些事情不都是你默许的吗?”
“我没有默许,只是拗不过你那么固执,说到底只是我们沟通上出了点问题,我一向是不赞成这么做的。不过现在说这个也没有意思了,你妈走得早,一直都是我一个人拉扯你长大,现在也是你报答养育之恩的时候了。”
“你什么时候拉扯我了?我从小到大你从来没陪过我,只会把我丢给佣人,三岁那年,你新请的佣人合伙虐待我,可是你去国外出差,两个月以后才回来,我就足足受了两个月的苦,你知道以后,也只会买东西补偿我而已!可是我需要的从来不是那些东西,我受到的伤害也永远都弥补不了!”
徐禹翰一直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歇斯底里大喊大叫了。
他说着说着,声音就哽咽起来,这些是埋在他心底的话,一直没有机会说,缺的只是这样一个契机。
只可惜,他的声泪俱下,并没有让徐总有一丝一毫的动容或反思。
“ 弥补?你一出生的起点就是人家这辈子都到不了的终点,这是凭空来的?不就是你老子我花时间出去打拼来的?你想要父爱,那如果你小时候我天天陪着你,拿一点死工资,现在你又会说,你想要的是一个好爸爸。”
“这些年你有多放纵,玩得多花,你自己不会不知道吧?你以为你是哪里来的底气?不就是徐是在给你撑腰吗?你以为那些人心甘情愿被你玩?不就是人穷气短,无权无势吗?”
“你享受了这么多年风光的生活,你现在跟我谈你受伤?那行啊,现在你重新选还来得及,要么你跟我脱离关系,出去找你想要的爱。要么你就承担起当我儿子应尽的义务!”
和徐禹翰的咆哮不同,徐总说得很冷静。
可杀伤力却强了百倍不止。
“你在前面替徐氏挡着,我会帮你找最好的律师,人也不是你直接弄死的,早点出来,希望很大。你出来了依然是我唯一的儿子,是徐氏唯一的继承人。这笔账你应该会算,这事就这么定了。”
徐总轻轻拍了拍徐禹翰的肩膀,转身离开了。
那巴掌仿佛有千斤重,直到他的手离开,徐禹翰依然觉得被压得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