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氏说了,就用来搞公益,能为社会做贡献,这钱就花得值。”

徐总:“……”

这什么境界呀,家里是不是有金山啊?

打不过,实在打不过。

以后还是离洛氏远一点的好。

然而徐总有心躲,洛蕤却好像专门跟他对着干,接下来只要他想参加的项目,必然能看到洛蕤的身影。

他想要的,洛蕤都会拍。

大到地皮,拍卖场上的古董花瓶字画,甚至小到慈善会上的一条项链……

既然都看上了,那就得拼财力了。

好多次,徐总咬牙决定硬气一回,多花点钱,扳回一局。

然而在洛蕤的壕无上线之下,他一次也没硬得起来。

好多天没花出去钱了,可这并不是什么好事,资金积压,没有项目,也就没有营收,再这样下去,其他项目的资金链都要断了。

徐总有心跟洛蕤见个面,聊一聊到底是自哪里得罪了她,总会被女秘书笑眯眯地挡回去,还是那句,洛总贵人事忙,没空见他。

思来想去,也就是家里那个逆子,曾经吃了豹子胆想要泡人家的闺蜜,得罪了洛蕤。

真真就这么一件事了。

于是徐总黑着脸去了医院,先把徐禹翰骂了个狗血喷头,然后下命令:“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必须让他消气!”

徐禹翰手上脚上都绑着绷带,吃惊道:“爸,你看我手被她打成这样,还有你因为她把我的腿打成这样,我这样怎么去找她啊?”

“我不管,你自己想办法。要是再被洛氏这么针对下去,你还想太太平平躺在一万块一天的病房里被人伺候?到时候十人一间的病房你都住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