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退而求其次:“那先将何贵人杀了,总可以吧?”

丞相摇头:“不可不可,何贵人怀的也是龙胎啊。”

何贵人同皇后差不多时间有孕,若皇后未曾诞下皇子,兴许何贵人腹中的孩儿可以用来顶替,所以这人,暂时得留着。

皇帝气呼呼在后宫休养,皇宫是最为势力的地方,妃嫔们已收到风声,知晓皇帝约摸是再不能重坐回那把龙椅,对他的态度都怠慢了许多。

尤其是那一向贤淑,样样以他为尊的皇后,如今越发跋扈。

唯有德贵妃一如既往,皇帝心中甚慰,他果然没看错人。

可一想到远赴月族的公主,着实忧心牵挂。

如此修养了快两个月,皇帝觉得自己都快长草了。

这些日子,丞相独揽朝政,连一本奏折都不肯递到他这儿,旁的皇帝相信他能处理,可他算算时间,河儿去月族的事,总该有个下文了。

如今迟迟没有动静,莫不是消息都被丞相瞒下了?

这一日,思女心切的皇上冲去了议事大殿。

他还是第一次从下往上走入大殿,而那把昔日由他坐着的龙椅上,居然坐着丞相!

丞相那么理所当然的神情激怒了皇帝:“丞相就算理政,也不该搞不清自己的位置!”

龙椅上的人满面忧虑地看他一眼:“皇上休养了这么长时间,可看着气色依然没有大好,是谁那么大的胆子让皇上带病来操劳国事?还不快带走!”

“谁敢带走朕!”

皇帝怒喝一声,起到了震慑作用。

但这威慑力只维持了十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