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蕤正色道:“父皇,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责任所在,不管愿不愿意,身处其位就要谋其职——”
“我是大洛公主,自小享尽一切荣华,如今大洛的黎明苍生需要,我自然责无旁贷,父皇更不应阻拦。且父皇也有自己的责任,这段时间必将人心惶惶,就全要靠父皇了。”
此话让皇帝闻之一怔,他突然发现,公主也许有一些理想主义,也许有一些天真,可她的品格耀眼无比,竟仿佛能同日月争辉一般。
受到感染,也被那无形的气场所震慑,皇帝缓缓点头,答应下来。
事不宜迟,洛蕤立刻带上大洛三千精锐,出发前往月族。
一同前去的,还有被困在驿站多日的月族使团众人,以及用上好楠木棺装着的月族王子。
月族众人被软禁多时,原已有些惶惶不安,直到确定要返程,一个个又恢复了神气活现。
这大洛朝也不过如此,出了事还真让一个弱不禁风的公主顶着,明知道她间接害死王子,此去绝无生还可能。
这所作所为,真真让人瞧不起呢。
送行的众朝臣一个个也觉得矮了一头。
虽说当初为了江山社稷,他们建议由公主前往。
可真这么做了,看着月族使团那一个个轻慢到骨子里的眼神,又觉得如被戳了脊梁骨,脸上热辣辣的。
洛蕤觉得洛朝的人上行下效,一个个都太过软弱了,也好,这段时间便让他们好好羞愧一番吧。
直到送行的皇帝和大臣们的身影彻底看不清了,洛蕤才翻脸。
一声令下,亲兵就听她的,将那狗屁王子从棺木中揪出,又扯去一面月族的旗帜,将王子挂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