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

稳得不行。

“洛朝公主,得一分。”

随着唱分声,王子咬了咬唇。

他自然要玩弄公主于股掌之间,可前提条件是他已能稳赢这场比赛,这是他作为游牧民族的骄傲与底线。

他不能接受自己被弱不禁风的公主比下去。

绝不!

好色心被好胜心挤压于无形。

王子拍了拍马屁股,既是安抚又是警醒,一扯缰绳,又去取了旗杆过来,他依然在十几米开外,高高扬起手来。

方才只是意外,他就不信这个邪,偏要远远投进不可。

这一次,与他默契无双的爱马没有歪向一边,而是直接滑跪了。

月族阵营传来阵阵惊呼声,完全没想到自家王子会这般出洋相。

还好王子反应快,及时将旗杆脱手,死死扯住缰绳,这才没有摔落马背。

不用说,这一次他又失手了。

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洛蕤又悠哉地取了旗杆来到瓮前,投了进去。

这便二比零了。

月族一个个沉默了,只觉得脸疼。

王子的脸也红了大半,但他一声不吭,继续去取旗杆。

方才的位置真有些邪门,不如就如公主一般,直接将旗杆放进去,总不会有问题了吧?

王子忍痛放弃了花样耍酷,只求稳求胜。

当他来到瓮边,微微弯腰,顺利将旗杆放入,不由松了口气。

看看,就说这样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