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子旭呆呆看着她毫无眷恋地离开。

她……真的只是在跟他赌气，而不是讨厌他吗？

究竟要怎么做，她才能回心转意？

第一次，自我感觉到良好的向子旭产生了怀疑，开始患得患失。

楼上，程雨萱听到了刚才的简短对话，表情扭曲。

她飞速打开手机录音功能，放进裤袋里，然后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等着洛蕤上楼。

洛蕤一点点走近，程雨萱以为她会主动招呼自己化妆。

谁知洛蕤直接越过她，好像她只是一团空气。

想到正在录音，程雨萱语气委屈：“洛心，可以帮我化妆了吗？”

“不可以。”

程雨萱虽然意外她会这么说，但心里激动得不行。

“啊，你是要出尔反尔吗？”

“对啊。”

“你怎么能这样不讲诚信？”

“对人渣，不需要讲诚信。”

没有摄像头，洛蕤一改那塑料姐妹花逢场作戏的样子，毫不掩饰厌恶。

程雨萱心里高兴坏了，声音却越发可怜。

“洛心，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所以早餐别人都有，唯独没有我的份……昨天当众给我卸妆也是故意的，对吗？你知不知道，女孩子都不喜欢以素颜示人，为了让你高兴，我就由着你那么做了，之后也什么都没说，我已经在努力跟你做朋友了，我……啊！”

洛蕤抬脚将程雨萱踹翻在地，停止了她的王八念经。

“我自己做的早餐，不给你吃就是针对你？你拉过一根面吗，炒过一粒肉沫吗？白嫖不到就成受害者了，你哪来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