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咳嗽和打喷嚏,勉强算是剧烈运动,吞口水怎么都不能算吧?

再联想到大师摇头,看来自己这身上确实有霉运。

医生再次过来时脸色都不太好了,盛宏才特别尴尬而熟练地撅起光屁股。

那大师就皱着眉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直盯着他的脸看。

等医生护士都出去了,大师才起身:“这位施主印堂发黑,乃大祸之相!”

“那该怎么办?请大师指点。”

“最简单的法子,自然是花钱消灾。”

“行行,你开个价!”

盛宏才不缺钱,现在网红直播都是风口上的行业,所有能用钱解决的都是小事。

大师没有接他的话,从道袍里摸出一张黄色的符纸。

“这是开过光,又做法了七七四十九天的驱邪转运符,能不能请到它,就看你自己的诚意了。”

盛宏才想了想,伸出五根手指头:“这个数,再加个零。”

出场费50万,再花50万买符,他感觉还挺合理的。

大师冷笑一声:“既然你俩无缘,那便爱莫能助。”

就在他想要将手中的符放回袍中时,盛宏才居然从上面看到了一闪而逝的金光。

天呐,这可牛逼坏了!

盛宏才冲动了:“不不不,大师我还没说完呢,是一个手掌加个零 再加个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