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不是不知,总以为日久见人心,可等来的却是更多的疏远和猜忌。
最近她颇有些迷茫,该如何保得父亲全身而退?
只怕非得父亲交出兵权,才能消除皇帝的猜疑。
可是以皇帝的性格,怕会把事情做绝,非得彻底斩草除根才能安心。
正头疼呢,听说洛蕤来了,眉头才舒展一些。
“晗儿妹妹,你同永昌候近来可好?”
洛蕤伤感摇头:“一点都不好,他依旧半步也不曾来过我的住处。”
罗令逸捏着蓝色小药丸倒是想去,只是被她拒之门外。
皇后再次生出些同病相怜之感:“我们做女子的,实是艰难。”
洛蕤试探:“姐姐可是为子嗣担忧?”
皇后没想到洛蕤会如此直接。
望着她坦然目光,皇后犹豫了一下说道:“我怕是不会有孩子了。”
洛蕤又问:“那姐姐想同皇上有孩子吗?”
上辈子皇后母族被除,化身钮祜禄皇后,开始一步步走上了她的大女子之路。
可这辈子父母俱在,皇后未必要走那一条孤勇艰辛的路,她还有的选。
皇后悠悠长叹:“自然想的,求之不得。”
有了这个态度,洛蕤便心中有数了。
过了两日,她托梦给皇上,切勿再用药阻止太子降世。
至于为定国公和骠骑大将军美言,就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