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日,老侯夫人携洛蕤和罗玲悦前往宫中。

一见洛蕤她就皱了眉头。

如此好看,都快把罗玲悦比下去了!

可偏偏洛蕤一身端庄大方得体,并无多过打扮,她不过是天生丽质罢了。

老侯夫人生着闷气,一路上故意对罗玲悦嘘寒问暖,对洛蕤理都不理,只从鼻孔喷了一口气。

洛蕤嫌弃地往旁边挪了挪。

老侯夫人见她连表面功夫都不做了,更是气恼。

要不是今儿是玲悦的大日子,要不是邀帖上写了三人,她简直想将洛蕤赶下马车。

然后就见下了马车后,洛蕤如换了一个人,举止变得端庄贤淑又高雅,瞧着是任何人都挑不出错的名门贵女。

那些世家夫人们望向她的目光都难掩赞赏。

老侯夫人一想到自己儿子名誉扫地,怎愿见她如此风光,故意扬起声音。

“晗儿,你快过来,你体质羸弱,素来是见风就倒,那边人多,且小心别又说胸闷气短受不了了,这可是皇宫,容不得你出错丢脸。”

说罢,抱歉一笑:“我那不成器的儿媳真是令我这做婆母的操碎了心,让大家见笑了。”

然后又笑着拉过罗玲悦,说她如何懂事,如何孝顺,如何贴心。

如她所料,“好面子”的洛蕤在众人的面前不敢发作,只垂头默不作声跟在她身后。

老侯夫人解气极了,正要换着法子再贬损洛蕤一番,前方有了一阵阵骚动。

“天哪,那是皇后娘娘吗?”

“皇后娘娘竟亲自到宫门口来相迎?”

“皇后娘娘吉祥!”

……

瞬间就跪倒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