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心知肚明,这样被晾着,是徐总在敲打他呢。

但她没作声,一方面是好奇接下来还有什么花样?

另一方面,她放弃舒舒服服的豪门千金生活,加入部队后,就知道从此要过着日日操练、枯燥艰苦的生活。

当时不知褪了多少层皮,现在这算什么呀?

对于洛蕤来说,根本就是毛毛雨。

而且她这样身姿笔挺地站在骄阳下,竟生出一种自己还在部队里,不曾离开的错觉。

完完整整,活生生地站在部队大操场上。

那样平凡又不断重复的日子,如今真是怀念……

临近中午的时候,场务才过来告诉洛蕤,拍摄进度调整了,她的戏下午才拍。

吃过盒饭补了妆,又是一顿等待。

然后到了下午两三点,洛蕤头上的伞一歪。

耳边“咣当”一声。

齐朗倒地,中暑了。

洛蕤:“……”齐哥这身体素质得练练啊。

她也看到场务对工作人员使眼色,马上有人扶着齐朗下去休息了。

紧接着,场务就来找洛蕤:“洛老师,到你的戏了,这边。”

原本说的是外景系,却带着她往一号内景摄影棚去了。

“你今天拍的戏啊,得调整一下,不拍之前的四场了,拍这个,你看。好在就两句台词,熟悉一下很快能上手。”

洛蕤接过薄薄一页剧本,很巧,就是她刚才跟齐朗提到的,扇女主耳光的戏。

见她没说话,场务怕她起疑,解释:“洛老师,你进组还是进得少,这种调整太正常了,咱们都得围着女主男主的状态来。”

“原来如此。”洛蕤点头,“看来女主今天特别想被打耳光,那我尽力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