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情,留她留下的印象实在太深刻了。谁知道去看个球最后还把梁确坑进派出所和医院。
她没来由地有点心虚,害怕梁峋过来秋后算账。“额,是的,他跟你说了?”
“没有啊。”梁峋呵呵一笑:“那天派出所给我打电话,我还以为是诈骗呢。”
沈疑:“……”
按这节奏,沈疑觉得,接下来马上梁峋就要关心他弟弟跟自己在一起的人身安全问题了,正紧张地在心里打腹稿,不料对方话锋一转:“所以你是泽风球迷?”
“……算是吧。”她不明所以。
“哦,那很巧,”察觉到梁确警觉的目光,梁峋面不改色地扯淡:“我也是呢。”
在彼此不熟悉的情况下,相同的爱好确实是最容易拉进距离的东西。沈疑先前的不安完全消失,跟梁峋叽里呱啦地讨论起泽风上赛季的各种表现。
梁确不懂足球,也不是很饿,就撑着脑袋看着沈疑,视线永远定定落在她身上。
……
没过多久,梁确看见梁峋忙里偷闲,更新ig一则:
——【世界上最绝望的事情:受人所托,假装自己是同城死敌的球迷。】
梁确:“……”
……
梁峋下午还有事。吃完饭,跟沈疑小酌几杯后就跟两人道别,被一辆黑色宾利接走。
沈疑觉得他人还挺好的,这会心情好了很多。
“着急回家吗?”梁确从身后把她搂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