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疑只能感觉到,他冷冰冰的视线始终落在自己身上。
“……”不是,这跟自己真没什么关系。
不是自己指使的。
自己怎么会在明知他从不会给人签名的情况下,让朋友出面故意索要?
她眨了眨眼,想对梁确说声不好意思、打扰到他休息了,随后,注意到他把房卡塞回了口袋里。
等待的时间有一个世纪那么长,他站在门边,良久,点了下头:
“可以。”
沈疑:“???”
这就变性了?
“真的!”段悦可的计划通,跳起来时差点扭到脚:“老师您等一下,我马上去房里拿纸笔!”
“不是……”沈疑刚想让她带上自己,别把自己一个人留下来面对梁确,结果这人在听见话的一瞬间,拔腿就跑,果断甩开她伸过来的手臂。
沈疑:“……”
她只能硬撑着没话找话:“谢谢梁特,我朋友的确是特别喜欢您,一直有看您的比赛,今天能见到您真人,她也觉得很荣幸。”
梁确淡淡:“没事。”
“……”
倒是也不用人机成这样。
“……”
幸好段悦可很快出来,还贴心地拿了块方便写字的垫板。
梁确拔开钢笔笔帽,在白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他的字非常好看,一折一转刚劲有力,笔画末端留有漂亮的笔锋,名副其实的“人如其字”。
低头写字的时候,他那本来起点就高的鼻梁骨如一把出鞘的瑞士军刀,锋利而凉寒,令旁人只敢远观不敢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