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么一闹,温夏也再无睡意。
她拨了大伯电话,拨了好几回都没接。
应该是家里出什么事儿了,她打开购票app看了回树阳的票,刚准备付款,大伯电话打进来了。
大伯只说让她不要担心,大伯母最近和后街的街坊打麻将输了不少钱,刚才又喝醉了才打电话。
他似是有些头疼:“夏夏,你也知道你大伯母,你多包容。”
温夏预感事情应该不止这么简单。
从小大伯母就把她当灾星,在问她要了那笔钱之后更是对她避之不及,现在主动联系她,恐怕事情远比大伯说的要严重许多。
她对大伯一家有恨也有感激,但如果没有他们一家,她或许早就死在了外婆去世的那年。
他们有事,她没办法坐视不理。
大伯还在说着话:“这么晚打扰你了,我替你大伯母给你道个歉。就挂电话了,你好好休息。”
“大伯,如果家里有什么我帮得上忙的,您尽管开口,能帮的我一定帮。”
“大伯知道你是好孩子,远离我们这一家子吧。”大伯忽然有些伤神,“好不容易才走出去,别再被以前所累。”
“大伯。”温夏一直觉得自己欠大伯一句正式的感谢,“谢谢您。”
翌日,温夏起了个大早。
这次的文化交流会由文化展览和文艺演出两部分组成。
这次活动宋有临也参加了,主持晚间的文艺演出。之前本来想拒绝,但得知其中一位女主持是顾岑书后,立即从国外飞了回来,天天黏着人排练,制造独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