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嗓音透着疲倦:“好久不见呀,男朋友。”
景栩像是被她传染也打了个哈欠,按了一下屏幕翻转,温夏看到洒满阳光的伦敦街道。
温夏忙晕的头脑这会儿才清醒过来,这会儿景栩那儿是下午三点。
景栩把镜头转回来,她才终于看清他的脸。
他看起来比她好不了多少,脸上的疲色掩都掩不住。
“你比赛的事儿怎么样?”温夏问。
“刚和导师聊了设计方案,还需要再完善……”景栩抬手揉揉眉心,“这么晚还没睡,怎么了吗?”
温夏这会儿被困意席卷,打个哈欠双眼就腾起水雾。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温夏在景栩面前变得粘人又娇气,她语调温温软软地撒娇:“没怎么,就是有点想你了。”
温夏在心里算了算时间,距离文化交流活动还有将近一个月,还有充足的时间准备,她去伦敦几天也影响不大。
她双眼忽闪,唇角浮现出笑意:“景栩,我去找你吧!”
“那我抽个空回来?”几乎是在她出声的同一时刻,景栩出声说了这句。
说完,两人对着屏幕傻笑。
笑了会儿,景栩率先出声:“那我给你买票。”
“我想自己买。”温夏说,“最近跟着胡老做了不少项目,奖金蛮多的。”
景栩笑笑:“有故事?”
“也不是。”温夏趴在阳台上,嗓音和缓地说,“我第一次坐飞机,是去青外报道那天。那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自己走出那所困住我的牢笼。”
那个时候她想,堰青是有他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