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不说话就当你同意了,下午去帮你搬行李。”
温夏:?
温夏:“我没同意。”
景栩才不管:“不搬也行,给你买新的。”
“……”
温夏咬唇,盯着他,半晌才下定决心似的出声:“景栩,我们分手了。”
她说得缓慢,一字一顿。
声音却支离破碎,像是每一个字都化成刀刃,割裂她、刺伤她。
闻言,景栩少见的强势彻底湮灭。
他用干燥指腹替她抹去眼泪,“不分。”
他想说,你哭了知道吗?既然分手让你这么难过,为什么还要一次一次逼着自己说这两个字?
“夏夏,”他知道她现在一定陷入某种情绪里,不想逼她现在就理清一切思绪,他给她时间,“陪我过完生日,这几天你冷静一下,我们好好谈谈。”
“算我求你——”比起强势,他的卑微更为罕见,“行么?”
景栩生日也没几天了。
温夏看着他,借坡下驴,又默默给自己找了个继续待在他身边的借口。
那就再多贪恋几天。
等过完生日,一定要清醒些,尽快抽身,不要再被他的温柔和坚定蛊惑。
下午景栩和温夏回了趟青外。
温夏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和一些洗漱用品,没花多久。
景栩生日前这几天,温夏数着日子过,抓紧每分每秒同他相处。
她想在“明天”来之前,用力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