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在她面前哄她心软。
她同样清楚,景栩不是纠缠的人。
只要这次“就这样了”,那么,以后就算他不忙了,“就这样了”的结局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她仓皇间挂断了电话,景栩那边也没再打过来。
她在黑暗里缩成一团,好像回到了在树阳的日子——她身边空无一人,只有一处小而破的容身之所。
今天明明天气晴朗,往窗外看,还能看到深冬里的月亮。
但温夏眼眶逐渐湿润,最终那对小小的眼眶盛不住眼泪,银线夺眶而出。就好像,好不容易放晴的天,晴了没多久又下了一场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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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和景栩的通话,温夏本以为可以花点时间来伤心,伤心结束再整理心情投入学习和工作。但她一刻不得空闲,导师的任务发下来,她不得不立刻擦干眼泪,强装起没事儿的样子。
这样也好。
她几乎不休息,近乎疯狂地熬夜查阅资料、翻译文件,似是一丝空闲时间都不肯留出来。
就这么高强度工作了几天,胡老终于看出她的不对劲,在她交完最终校对版后,放她两天假,让她好好休息。
突然间闲下来,这段时间刻意避开的事儿就一股脑冒出来了。
她和景栩分手了。
两天假期,她不知道要如何打发这两天。
漫长的、无边无际的两天。
她脑子一热,定了票,去了格格所在的城市。
程聿给格格告白那天,格格激动得跑过来找她买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