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邻居们说,当初陈杏并不想嫁给温虔,是外婆非要逼她出嫁。老一辈的思想,想要把儿女留在身边,等自己老了后有个“养老保险”。
外婆说:“我在这里一辈子了,你也别想出去。”
温夏想,自己对陈杏来说,也许更像是一段无法抹除的屈辱烙印。
温夏脑子很混乱,想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在医院时,陈杏说了很多话,除了想让她去死之外,还说了什么?
想起来了,她还说:“你根本不配得到幸福,你出生和成长的环境怎么配得上那个姓景的小子?我儿子什么幸福都感受不到了,你凭什么?你不跟他分手,我就穷极一生去闹,到时候看看谁不好收场。”
这段话像是沾了毒液,在她脑子里循环播放。
这几天所有的情绪都在顷刻间爆发。
她不怕陈杏去景栩面前说她什么坏话。
但她怕他们那么好的一家人,被陈杏打扰到……
宋有临正一脸担心地看着她,“温夏,和点热粥?”
“多少吃点东西。”宋有临也没辙,“行不行?”
她眨着眼,没反应。
压垮她的那些情绪太复杂,具体是什么她也说不上来。
她恨上天安排了这样一个操了蛋的时机让她们母女重逢,但更恨自己的敏感和脆弱和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