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栩在飞机上想起这一幕,嘴角不自觉扬起。
他看向窗外,云层厚重,层层叠叠。
他忍不住想。
那大概,是他们结婚以后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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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相聚后,两人又各自陷入忙碌中。
温夏这期间跟着胡教授参加了一场国际峰会。她当然没有担任主要的翻译角色,主要是在峰会开始前协助胡教授查阅资料。出席峰会那天,随后的冷餐会上,胡教授将温夏介绍给许多人认识。
冷餐会结束时,师兄宋有临替她披上大衣,“表现不错,专业、从容、优雅。”
温夏道了句谢,而后谦虚地回了句:“惭愧,担不起。”
宋有临摆摆手,“别妄自菲薄,这不是我夸的。刚从会议厅出来,那些金发碧眼的洋人都这么夸。”
“……”
胡教授用手里的口译本狠狠地敲了一下宋有临的头:“臭小子,离夏夏远一点,你要敢祸害她,我饶不了你。”
宋有临被打也不恼,笑着离温夏远了两步的距离:“老师,我也是您学生,这区别对待是不是太明显了?”
胡教授这么护着温夏也不是没有道理。
宋有临花名在外,一周能换三个女朋友。
他的确有资本,帅气多金,高挺的鼻梁上常年架着一副玫瑰金的细框眼镜,喜穿白衣,表面看去,是位儒雅斯文的翩翩公子。偏那双桃花眼看谁都深情,靠着这双眼和祖辈打下来的资本招蜂引蝶。
但他对感情的新鲜感很容易褪去,因此惹了许多姑娘红了眼伤了心。
事实上他给温夏披上大衣后就立刻从她身边退开了,送胡教授上车后,他散散漫漫地喂给胡教授一颗定心丸:“老师放心,兔子不吃窝边草,对象我到北京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