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上齐后,陈杏说:“这家粤菜馆不错,我很多朋友都喜欢过来,你尝尝看。”
温夏尝了一口菠萝咕噜肉,她没尝出什么味道,粤菜也不是她爱的口味,仍笑着说了句“好吃”。
她看着陈杏,轻声问:“那天没来得及问您,您受伤了吗?”
陈杏摇头:“一点皮外伤,不碍事。”
说完,她从包里拿出一个牛皮袋递给温夏:“这里是两万块钱,不多,谢谢你那天救了我。”
温夏没接,来回推拉几次后,陈杏才把钱放回了包里。
温夏知道对于陈杏来说,自己只是个陌生人,她再问下去会显得很冒昧,但她还是没忍住试探的心:“那天……那个人是……”
她没把话说得太明白,陈杏看起来并不在意:“和我丈夫生意上有些矛盾,那天他是喝醉了……不重要,他的判决书快下来了。”
话音刚落,陈杏手机响了。
她看了温夏一眼,温夏读懂了她的询问:“没关系,您接吧。”
接通的那瞬间,温夏听到一声“妈”,电话那边的人问:“你跟我爸什么时候回来?我回来拿点儿东西,没钥匙开门。”
陈杏:“我一时半会儿回不去,你爸这个点差不多到家了。”
电话那边说:“知道了。”
挂断这通视频电话,陈杏有些无奈地笑笑:“我儿子,说是没人在家开不了门,明明给了他一把钥匙,从小就丢三落四的……说起来,他也是青外的学生,今年大一,十八岁,没准儿你们还认识呢。”
儿子……
今年十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