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她能够感觉到,自己正一步一步地,走进景栩的生活。
景栩捏着她的手指:“会越来越好。”
他说这句话时,语气难得严肃,像是在承诺她什么。
她把视线从窗外的云层上移到他身上,发现他正漫不经心地低着头,神色如常。仿佛刚才语气里的正经和严肃只是错觉。
但更像是——这是他完全有把握的事,对他来说,完成这件事就像完成他优秀履历上的任何一件事那样简单。他默认了这是一个既定事实,所以他表现平常。
温夏敛眸收回视线想,似乎这样,也没什么不妥。
从航站楼出来,两人往不远处的露天停车场走去。
宋陆鸣已经到了一会儿了,看到他们点烟的动作停住,捏着打火机的那只手高高抬起:“这里。”
景栩没什么行李,许多东西早在答辩前已经寄回,这会儿就拎着一个小包,里面是之前留在宿舍里的几件日常的换洗衣服。
车上,宋陆鸣说约了个局,问他俩要不要一起过去。
景栩直接拒绝:“不去。”
宋陆鸣一个白眼翻过去:“夏夏去不去?”
温夏也婉拒了,这几天有点累,她想好好休息一下。
宋陆鸣撇撇嘴没强求,“去景栩那儿?”
“去学校。”
宋陆鸣没再说话,把温夏送到后,又把景栩送了回去。
温夏一挨枕头就睡着了,她是被饿醒的。
她强撑着困意爬起来,想着真的不能通宵,到现在她都觉得身体是漂浮着的。
她刚醒过来,景栩的消息也正好进来,说他二十分钟到青外,问她晚上想吃点什么。
从宿舍到学校门口也差不多二十分钟脚程,她回了句“都可以”,然后随便洗了把脸就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