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陆鸣听完他略带炫耀的话,默了几秒后缓慢吐了个脏字。
他断定现在从景栩嘴里除了秀恩爱,撬不出来其他话来,于是毅然决然挂了电话。
今晚景栩收到许多老友的消息,有的远在大洋彼岸,也没忍住冲他打听。
他没多说,只说是个很可爱的姑娘。
他不确定温夏是不是会愿意活在他的朋友们讨论的中心,所以暂时将她保护起来。
他不多说,他们也没越线多问,说了句祝福的话就没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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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栩从说想追她后,每天雷打不动送温夏去上班,但今天不同,今天是景栩作为男朋友第一次送她。
在温夏下车前,他不要脸地索吻:“作为男朋友,连个告别吻都没有吗?”
温夏唇线崩直,竟十分配合地凑过去在他唇角处落下一吻。她没想到景栩抬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将这个吻加深。
结束时她照了照镜子。
口红都给她亲花了。
于是瞪着眼又吻上去,报复似的咬在他嘴唇上。最终还是没舍得用力就松开了,那点劲儿跟调情似的。
她咬完就开了车门一路小跑进了公司。
景栩看着她的背影有些好笑。
温夏这一整天心情都很好,就连时常气的假头套掉落的主管多给她派了活儿、开会的时候故意找她茬她都没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