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夏彻底不淡定了,她翻来覆去睡不着。
爬起来去桌上拿了双那枚幸运六便士握在手里,心跳砰砰。
而让另一边, 回到家的景栩心跳似乎也不太听话。
他盯着天花板发呆到后半夜,实在睡不着便打开了投影仪, 随便找了部电影。
而电影内容他也没看进去, 每隔几分钟就要看一次手机。
而温夏一直没回。
他忽然想起给她买热饮的男人。
他是在追求她吗?还是说两个人已经在暧昧阶段了?温夏说“只是同事”, 是不是因为温夏觉得没必要跟自己说这么多?
可是她喝醉的时候, 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她说也不是每次下雪都会开心, 开心是因为他在……真的只是醉话吗,完全不具备参考意义吗?
本就毫无困意,现在更是睡不着了。
终于在他迷迷糊糊间, 手机响了一下,温夏回:【有的。】
景栩:【那明天一起吃个饭?】
温夏:【好。】
景栩想了想,但又怕她觉得冒犯,还是没说出去接她下班的话。
两人约定了吃饭的地儿,互道晚安,景栩关了电影,沾上枕头就睡着了。
温夏临时加了个班,给景栩发消息让他饿了就先吃,下次再约。
没想到景栩发过来:【没关系,我可以等会儿。】
他一向如此绅士,温夏有些不好意思让他等着,于是反复说自己会尽快,如果到七点她还没忙完,让他先吃。
温夏本来以为只是一个小活,像平时一样一个小时内搞定。
没想到等她结束已经晚上十点。
她赶紧拿起手机,这期间景栩没给他发过消息,也没有催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