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行。”
温夏之前没喝过酒,喝了几口就开始脸红,脖子也红。但卢杭实在没想到,她酒量浅到只喝半罐低度数的果酒就能醉到和清醒时完全不同性格的地步。
喝醉的温夏行为变得十分大胆。
她冲旁边路过的帅哥吹口哨,追着人家加微信,说人家是她室友喜欢的款——不止一次。
卢杭有些好笑,哄她坐好。
他说,“温夏,我好高兴。”
她愿意跟他喝酒,说明在她心里,他至少算得上一个值得信赖的朋友。
温夏此时像是对谁都不设防,自言自语般地道:“我也好高兴。”
卢杭默默帮她把酒换成了热茶,心说反正她这会儿醉着,辨不清他语气里的亲昵,便大着胆子道:“那夏夏能跟我分享分享吗?”
平时只敢叫她温夏。
喝醉的温夏反应似乎有些迟钝,没察觉称呼有什么不对。她盯着他看了半晌才一脸神秘地说:“看在你和我是铁哥们儿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吧。我又见到景栩了,我还加了他微信。
“之后我还找他聊过几次天。”
说完,她扬着调子问:“我勇敢吧?”
像个小朋友。
卢杭听完,笑容僵在脸上,眼底蔓延出抹涩,却在反应过来后仍配合着她:“夏夏最勇敢了。”
大概是醉意上头,温夏有些难受地趴在桌上,薄瘦的肩膀一抽一抽,抽泣声也低低溢出。
她哭累了抬头,眼睛红透。
要是不遇见他就好了,不然自己总是心有不甘。总觉得如果努努力,没准儿真能走到他身边同他并肩。
即使清楚有些沟壑她耗尽此生也无法跨过,也没办法不想:哪怕靠近一点点也好啊。
温夏说了很多话,大部分时间像是在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