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源松看到她眼眶红红:“你哭了?”
陈湘闻言也看过来:“怎么了这是?”
温夏不想让她们担心, 何况她也确实无法说明缘由, 便扯了个谎:“没哭, 可能就是这几天没休息好。”
她们或许是看出她不想多说,又或许是相信了她的说辞, 面面相觑几秒, 最终什么都没再问。
一整场聚餐温夏都心不在焉,点的东西也没吃几口。
她今天状态实在反常, 室友们没敢多说什么, 回去的路上一直注意她的状态,直到她洗漱完爬上床才松了口气。
温夏今天很累也很困, 此时却毫无困意。
直到现在, 她还是觉得景栩像是出现在梦里。她一直没敢看手机,怕列表里没有多出这个人,怕看了就会知道这是梦境。
可终究没忍住, 到后半夜,她点开微信, 搜索“景栩”。
万幸它存在。
头像是布偶猫, 和企鹅号用的是同一张。
她点进去, 想看看朋友圈, 却发现没有朋友圈入口。
他一条都没发过。
也就意味着, 她完全没办法透过朋友圈了解他这几年的生活哪怕分毫。
屏幕的光渐渐暗下去,温夏脑海里终于闪回一些具体的回忆。
他似乎原本就是一个分享欲望极低的人。
温夏关注了a大的各类社交媒体上的账号,看完了所能找到的平台上的a大发布的视频。
她不知道景栩几点的航班, 但手已经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在聊天框输入好了“到了报个平安”几个字。